宏抢过话题:“应公子,那虚凤阁的小倌是何许人?为什么你说他定不会泄密呢?”据他所知,那小倌当真是什么都没有说,金吾卫的人见什么都没问出来,就将他和五皇子的两名贴身shi卫处死了。
沈余宏实在很好奇,也实在受不了沈成氏整天在他耳边唠叨,现在有了机会知道实情,他第一时间就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咳咳……”沈则敬看着儿子这样不稳重,有些提醒地咳了几声,现在找他来是为了别的事情的,怎么还在说栖月殿的事情?这可跑题了啊。不过他也很好奇地等待着应南图的回答。
“那小倌年前曾在始伏大街见过五皇子一面,自此就对他念念不忘,以致忧思成疾;我跟他说有机会让他和五皇子春风一度,他自然十分乐意;至于他为什么不会泄密,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会泄密呢。”应南图言简意赅地说。
和上官长治春风一度之后是什么结果,那小倌都知道的了,却宁愿连命都不要,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奇怪的人,应南图自己,也想不明白。
想来情之所钟,令人可生可死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
“应公子今年贵庚啊?”听完了应南图的话,沈则敬又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,这下轮到沈华善“咳咳”了。
这话题进展得也太诡异了吧?他们不是正在说着栖月殿的事情的吗?况且应南图的生平,如流处早就报上来了,年纪是二十二岁,这都早就知道了,有什么好问的?
见沈则敬有些讪讪的,沈
第一百七十三章 先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