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开的春闱要张榜了,在场的举子都静了下来,屏气等待着,等待他们的命运。
那张榜的官员正是张澍、戚金钲等人,只见他们站定了。却没有动,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。这个时候不应该贴榜出来的吗?赶快动作啊。还在等什么?有不少心急的举子在暗暗道,为了这个春闱,他们都等了太久了。
原来张澍他们在等萧厚仁,在张榜之前,萧厚仁还有话要说。他还要敲打敲打这些无知的举子,免得他们再被有心人利用了,再次引起暴动。如果仍是那样。朝廷必不会轻易放下这一件事!
“圣恩浩荡,乃念尔等寒窗不易,故重开恩科,以抚尔等不服之心。须知事情可一而不可再,上意是不容有疑的……”萧厚仁面带肃穆威严,语气低沉缓慢,二品大员的威压散发出去,在场的举子都噤若寒蝉。所谓官威,指的就是这样一种气势。似有泰山重压之感,让人喘不过气来,也挣扎不得,只得接受这样的威压。这一点上,叶正纯是比不过萧厚仁啊。
楼盛怀也夹在举子中间,听着萧厚仁的一席话,堪堪对抗着他的威势,却也觉得极为吃力!想来这次春闱是真的有大变动了,不然不会有主考官这样一番说话,很明显是在敲打众士子!这次春闱的变动究竟是什么啊?
等那官员将朱榜一张贴,在场的举子都看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春榜。那几张朱榜的榜头之上,正中那里明晃晃几个大字:南榜、北榜、中榜,下面才是一系列人名,三榜一共有二百人,正是这次春闱的贡士。
第一百零五章 南北分榜(二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