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私察百官?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吧?——几十年来受沈从善的影响,沈华善其实已少了许多对皇权的绝对畏惧和绝对推崇,还不知不觉地影响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,所以非但他没有震惊,连沈余宏也在好奇地等待沈则敬的回答。
沈则敬把沈宁记录的本子对两人说了,正是从中得到的启发,看到父亲和儿子并没有多少震惊的样子,感觉有些郁闷,并且说:“父亲你认为此事是否可行?”他很想听听沈华善的意见,也不知道他是支持还是反对,心下有些忐忑。
沈华善听了沈则敬的话后有些恍惚,不期然地,他想起沈从善来,事隔三十几年,沈家再一次有人提起那样的事情,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嫡长子,虽然说的是不同的事情,实质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对上官皇权的不信任,或者更准确地说,为自己家族的谋划多过对上官皇权的信任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算得上是乱臣贼子了。难道沈家专出这样逆天心思的人?先有沈从善,现在又有沈则敬,不知道以后还会有谁,这是对的还是错的?难道我要把自己的嫡长子也关进思过处几十年吗?
事移世易,庆幸的是,沈家现在的族长是他,沈则敬提出这个事情时,也没有多少人知道,这一次,我不会逼自己的儿子进思过处,我还要放手让他去做这个事情,我要让他去做了,才能证明他是对还是错,而不会因为他仅仅只是有这样的心思说出了这样的话语,就硬生生毁了他的人生。只有做了,才能证明啊。想起沈从善幽居的那三十几年,想起沈从善过世时的枯寂
第二十章 如流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