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阳光,于是便让人把刺绣棚子等搬到了院中央,既可晒太阳又不耽误绣功,一举两得。柳妈之所以这样生气,是因为那副沈宁即将绣好的春戏图被院中小鸟在上面拉了几泡屎尿,就这样毁了,一追问,丫鬟却说谁都没有看见,又推说以为是其他人看着呢,去干了别的事了,白白浪费了沈宁多日的辛苦。
沈宁听清楚始末,上前挽着柳妈的手:“嬷嬷别气了,都是宁儿的错,是我非要在院子里摆那棚子的……”,嘴上虽这么说,却是打算要开始做一件早就应该做的事情了,这些天都没有得闲,现在可以撒开手去做了。
于是她拉着怒气渐消的柳妈,往房间里走去,对随伺身边的春诗道:“你去把夏词几个也叫进来吧,我有事对你们说。”
夏词她们几个都进来了,对沈宁行了礼,几个人都觉得不太好意思,面色也怏怏,以为沈叫她们来,是说刚刚那刺绣被污的事。
沈宁让柳妈坐下,然后看着这四个大丫鬟,百感交集。她们都是十四岁年纪,从八岁就开始在她身边了,服侍她、陪伴她,和她一起成长;支持她、保护她,和她一起进宫,最后也是因为她,在那么年轻的时候生命就已经消逝。
“你们四个,都是我最亲近的人,你们陪伴我的时间,比母亲还多,时时处处为我着想,柳妈也是……”沈宁听见自己的这样说,原来嘴巴比心思更为直接。
“我知道你们最近都觉得我似乎有些变,其实我没变,我还是沈宁,我只是,做了个噩梦,我想要做得
第六章 铺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