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眼睛看不见,听力倒清晰了不少,他只觉得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响,双儿的娇喘一声浪过一声,就好像他自己发出的似的,继而后背触及了冰凉的物件,原是冯远将他抱到了窗边。
“姐夫……别……”季南黏在冯远怀里瑟瑟发抖,“会被人……看见的……”
冯远还是一言不发,季南就听到些粗重的喘息,于是穴肉不由自主绞紧,咬着体内粗长的性器不松口。
冯远不说话,楼下的戏文就被季南听了个一清二楚,仿佛自己也成了那个和情郎偷会的双儿,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插得发浪,靠在窗户边把狰狞的性器吃得噗嗤噗嗤直响,绷不住射了两回,花穴也喷了粘稠的爱液。
可冯远还是没解开他眼前的布条,失明般的黑暗惹得季南被插得再深也死死抱着冯远,害怕姐夫丢下自己,屁股因为激烈的顶弄不断撞在身后的窗户上,淫水多的怕是连窗纸都打湿了。
冯远搂着光溜溜的季南发狠了插弄,自打季南生了孩子,他们还没彻底放开了亲热,这下在酒楼里无需顾及其他,哪里还停得下来?冯远把人按在窗台上,性器在湿软的花穴里驰骋,他一手扶着季南的腰,一手去捏湿漉漉的花核,余光晃着那根遮住季南眼睛的布条,和楼下的戏子同时把身下的双儿送上了情欲的巅峰。
惊堂木一拍,却是戏里的双儿被相公逮了个正着。他们上次听到这里便回去了,现下不免都竖起耳朵凝神细听,冯远抱着季南上了床,却不碰他,故意躲着他站在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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