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穴一边按压敏感的小粒,拿沙哑的嗓音哄:“过些天姐夫就狠狠地插你,把你插得只会流水。”
季南搂着冯远的脖子浑身一颤,翘着屁股喷了一地的爱液,气喘吁吁地跌回姐夫怀里,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。冯远见他得趣,忍不住伸手再去摸湿漉漉的花瓣,他们二人都不由自主去看楼下的戏子。那双儿已经被按在台上操弄得发浪,自己捏着花核揉弄,小穴吃着紫黑色的欲根喷水,而这时台上却又来了一人,正是来捉奸的丈夫。他把双儿身上的男人推下台子,拎起双儿一条腿挺腰撞进被开拓得极湿软的穴道,狂风暴雨般插弄起来。
季南刚缓和的情欲又弥漫开来,屁股不由自主磨蹭着冯远的欲根,淫水顺着花缝往下淌,呼吸愈发急促。冯远急得额上冒出几滴汗,季南怀孕的时间还短,他哪儿敢真的碰这个小祖宗?当即狼狈地用衣服把人裹着钻回车里,再不敢看这些令人情动的戏码,哭笑不得地把季南带回了家。
季南到了卧室才清醒,捧着隆起的肚子瞪冯远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之前去看过?”
冯远把他搂在身前揉腰,苦笑道:“我的小祖宗,我之前哪里晓得还有这种戏?”
季南红着脸垂下视线,嗫嚅着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冯远抬头亲季南湿热的唇瓣,“姐夫有你哪儿还需要看别人?”
季南闻言,想起自己在酒楼里主动撑开花穴的模样腰一软,一股热流直奔下体去了,把冯远刚换的衣服又给喷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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