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考虑得挺周全的。男人选择让冷静又较为优秀的银狼成为他意识的容器,是因为它不容易冲动,它的自制力很好,能够更好的保护他的那点意识之火。再大的折磨,银狼永远都是服从得几乎等於逆来顺受,而男人从来没有半句关怀的询问,虽然在他的意识在苏醒前不会对它造成什麽影响,但是刚才硬生生将那簇红光嵌入银狼的脑部时,那种折磨可就非同一般。
没有任何的反叛之心,黑狼先是看了看男人高佻孤傲的背影,然後便低首舔舐著银狼前额转化形成的火焰般鲜红的毛发,慢慢地抚慰著它看不见伤口的痛,还有它心里尖锐的疼,它们都一样疼。
银狼有些虚疲地俯在地上,阳光下它的银眸好似有著一层灰蒙蒙,就像方才掀起的沙尘弥漫了它的双瞳,掩饰了它深埋的沈重的情绪……面对著男人,它们的眼眸深处都有一点点晦暗的悲伤,那是没有希望的痴缠所演变成的痛苦,它们冷冷地嘲笑著作茧自缚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简古明是忘记了去检查自己的状况了,他不太清楚他在哪里,只是面对著男人显得残忍无情的做法,他是恨得是咬牙切齿,心疼著莫诀,也很气愤他们居然这样孬种──他还没发现,它们看待男人时的目光,那敬重之中有著想要逃离又想要靠近的渴望,这两者混合成某种化不开的苍凉。
“够了,凭什麽让他糟践你们?笨死了,现在马上跟我回去!”这是简古明想要说的话,他终於是看不下去了,他想朝他们靠近,他想要回他熟悉的莫诀和风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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