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肉棒放到我捧着的蛋糕上,龟头上沾到了不少白白的忌廉,然后君俊就把沾有忌廉的肉冠塞进我的口里。我的口腔马上散发出香甜的甘味,我不禁贪婪地吸吮君俊的肉棍,一边含糊地说:“嗯…嗯…很好吃…”我爱不释“口”地舔弄儿子的性器官,把他阳具上的每一点忌廉都吃得干干净净,还在他赤红色的大龟头上亲吻了一口。
“嗯…我的大肉棒主人,你的阴茎真好吃!丝袜母狗妈妈还想再多吃一点…”我低下头去舔吻君俊的阴囊,以求获得他更多的宠幸。
“是吗?我就让你多吃一点。大伙儿,你们都来请我的丝袜性奴妈妈吃吃你们的忌廉棒子!”君俊的同学听了,纷纷抖动着沾满我口水的阴茎,并用龟头碰触我的蛋糕,务求让自己的肉冠沾满忌廉再插入我的嘴里喂我吃下,我乖乖地含着各人的肉棒,吃干净他们龟头上的忌廉。
但亦有人带点恶作剧地把沾满忌廉的生殖器在我的鼻子、脸庞和嘴唇上拍打和揩擦,不让我直接吞下他们的阳具,弄得我的脸上都沾有不少的忌廉。又有人把忌廉涂抹在我的双乳上,再反过来吸吮我的乳头,把我弄得娇喘连连。渐渐我手上的蛋糕都再没有忌廉了,大部份都从他们的阴茎送到我的嘴巴上吃掉,或是他们从我的乳房上吃掉了。
这时,好几个年青人已经抵受不住。
“阿姨,我受不了…我要射了!”“来呀!射!射多一点!射在这个蛋糕上,阿姨要吃很美味的精液蛋糕。”我捧着蛋糕跪在他们面前,他们早已扩张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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