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村东头的钱六。
“六叔,是爸跟你回来了吗?”
清婉从木凳上跳起来,顾不得炕上傅斯年的嘱咐,她随手抓着油纸伞,就往雨里冲。
“唐老那日给我婆娘诊治完,按惯例喝了两壶酒,天不是跟今日一样么?”
钱六的话被风吹得稀薄,清婉听不清楚。
“六叔,雨太大了,咱们去屋里说吧。”
在屋内,清婉还不忘取碗温热的姜茶,为钱六端上。
钱六喝过茶,冻得发紫的唇慢慢恢复润色,暖和过劲,询问道,“婉丫头,唐老是不是老些天没回来了?”
见她点头,他猛朝着大腿一拍,懊恼地说:“我就该留住唐老的!”
“六叔,您别急。”
“我爸怎么了?”
“唐老按惯例喝完酒,外面的雨滴大的跟石头子似的,砸脸上生疼。”钱六愤愤地将杯子摔在桌上,“老爷子非说不放心你一个丫头在家,连夜回去了。”
“这不,今天婆娘的药吃完了,我来取。”
“唐老,还没回来吗?”
原先,清婉心里头的那些不安被拿到面上放大化。
她一时没稳住,在要倒在地上的刹那,被傅斯年宽厚的大掌接住。
“清清。别怕。”
傅斯年温和的话,逐渐给清婉起了安神的作用。
钱六才察觉出屋里还有其他人。
闻声,应
第一百零四章 第二梦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