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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不敢去看陆廷轩的表情,“可是你既然选择了把命运交给国家,太危险了。”
“万一,你真要出了什么意外,小姐的余生谁来负责。”
“阿光。”
陆廷轩没想过流光一直以来是因为这个操心,“其实就算不是我这个职业,我跟清婉走一起也不合适。”
“以我这样的身份,配不上她。”
“陆少。”
他们一起共枕十余载,是最亲密无间的兄弟。
可是在兄弟与忠诚面前,流光还是选择了唐琉酒。
他知道,他心里苦。
陆廷轩自打来唐家,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小姐面前,藏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的份量,太轻太轻了。
明明已经失去了父母,现在他连他唯一的挚爱都割去了半分的念想。
“我不求你原谅。”
“阿光。”
在黑暗之中,陆廷轩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入流光的耳膜,“你是对的,没必要道歉。
“清婉值得拥有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