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不过唐清婉,并没有注意。
她在桌洞里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,上面引用了大量的诗词和修辞,整篇下来,滑稽可笑,语病不顺。而那落款就是傅斯年。
放学后,江宇泽在校门口的小商铺遇见唐清婉,一起闲聊时说起了傅斯年写封可笑的信。
江宇泽的心沉了沉。
眼瞅着到了信中约定的日子。
清早,江宇泽在泳池游过泳,精心地挑了套休闲服,跳上单车,预备骑行去川江公园。
老远,还能听到银城那句唠叨,“公子,出去玩之前也要吹干头发啊。”
周末的阳光很足,很快烘干了他的短发。
当江宇泽将单车靠在停车区,迈着步子走进江边的亭子时,广场的音乐喷泉应景地响起。
亭子里有一个白衣的少年,似乎等了很久的模样。
江宇泽特地从报亭买了份金融时报,假装在亭子不远的休息座位上盯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。
如果婉儿出现,他就把她拉走,绝对杜绝傅斯年拐走唐清婉。
从正午熬到夕阳沉沉,婉儿也未曾出现。
傅斯年还执着地坚持着,江宇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,这才踱步到亭子。
“斯年,你别等了,婉儿不会来的。”
第六十七章 傅斯年告白被拒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