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打开门,静静地等待老爷子的发落。
老爷子鼻子灵敏得很,他起身从檀木椅上走到傅斯年的身旁,嗅了嗅,“浑小子,在家里吃过早饭后,又跑到唐琉酒家里蹭饭了?”
“嗯。”
倒也没否认。
“讲过多少次,别人东西少吃。”
傅琰东背着手,在屋内踱着步子,“唐家那个小丫头,昨晚在你房内待着的?”
“爸,我跟清清什么事也没发生。”
“哦?我怎么听着没发生的你口气还有些失落?”傅琰东提高了音贝,“小小年纪要是一时糊涂,让我傅家岂不成了川城的笑话!”
“爸——”
傅斯年刚想继续解释些什么。
“行了。”傅琰东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反正过了明年,就送你去美国那边念书,在国内的时间好好搞你的学业,其他的事情别再分心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陪我去客厅下盘棋吧。”
夜晚躺在床上,傅斯年闭上眼睛,浮现的画面,都是唐清婉控诉他的伤心模样。
十六年里,他似乎头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失眠。
流光告诉他只要是找准小姐喜欢的东西,用此去讨好她,一来二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
第六十五章 抓住她的喜好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