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喃道：“二人大战一天一夜有余，邪天杀了天心七次，天心逃遁，邪天追杀，还要杀他两次。”
通天闻言，道眸变直，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同时，身处破山峰的幽小婵，也朝后倒去，倒在了她的护道人，殷定手里。
因心痛而再此昏厥的幽小婵，脑海里还残留着邪天追杀前，那朝天一问。
“古战地，可有第二株妖心草”
这句话，若是胡来所说，她哪怕立刻死去，也会在无与伦比的幸福与甜蜜中瞑目。
可惜不是。
所以听闻此言，她心更痛。
但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，让她最痛的并非邪天的欺骗，而是由她口中说出、成为二人间无法逾越之鸿沟的，那句道誓。
“若他不是胡来，我先杀他，再自尽以谢天下”
回想起议事殿内幽小婵的决绝之音，夏邑心头的痛舒缓了一丝。
此刻他才明白，邪天的暴露，最痛苦的不是他这个体宗宗主，而是将身心完全托付给了邪天的幽小婵。
杀邪天，她下得去手么
甚至此时此刻的幽小婵，是恨邪天，还是不恨
这一点，连幽小婵自己都说不清，道不明。
“宗主，小婵伤情，动了气血，怕是活不过一月了”殷定哀叹。
夏邑惨笑：“或许死对她来说，才是解脱”
整个体宗，都充斥着一种沉默的悲哀，这种悲哀最好
第529章 有无书院 无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