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算甜儿不高兴,也不该救那小子!”
宫老叹了叹:“事已至此,光说有何用,如今最重要的无非两件事,第一,万万不能让甜儿与那小子再生瓜葛,其次,哎……”
“宫老,这可关系到你一生的名誉,可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了!”殷合见宫老有些不忍,急声道,“趁现在汴梁无人相信那个谢昌勇的话,赶紧找到那小子,让他彻底消失!”
“说得容易,”宫老摇摇头,“若甜儿知晓……”
“这事我来办!”殷合果断道,“我就不信,我与甜儿十数年的父女情,会比不上她俩的数面之缘!”
见殷合义愤填膺,宫老心头有些欣慰,却拒绝道:“还是我来吧,你与甜儿还有很长一段路,若因此事让你父女生出隔阂,那我死不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