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不必挂念。”
霖林走过去,诊了脉,沉默了一下才道:“钰儿为何不留下莫将军?”
霖林一搭脉便知他的身体早已康复,如此这般是心病而已。这解铃还须系铃人,旁人自是无从插手。
裴钰手腕略微顿了一下,淡淡地问:“母后此话何意?”
“钰儿心若明镜,何须本宫多言?”霖林话中有深意。
“她不欲留下,我又何必强求。”裴钰面—「ΡO-⒈⒏嚸℃OM」不改色,从容道。
“你想要的东西,何时在意过他人是否愿意?”霖林叹了口气,“你是担忧若留下她,又将会与弈国有一场鏖战在即,而西方丕国虎视眈眈,到时钊国腹背受敌,恐……损失惨重。”
“母后既然都知道,又何必问我。”裴钰面色依旧波澜不惊,却是没有否认。
“钰儿可曾记得,你问本宫,要这天下,何用。”霖林缓缓道。
裴钰神色一凝,顿时笑道:“为了一个女人?”
“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有何不可?”霖林别有深意地看着他。
“就算我愿意做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,她也未必愿做那亡国祸水。”裴钰双眸幽深,温言道。
霖林一愣,忽而大笑了出来:“自古哪个男人不想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,偏得我儿想的竟是不忍她背那骂名…钰儿当真是长大了,本宫都快不认得了,亏我跟你父皇还担心过你自幼那凉薄心性以后恐成大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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