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甜的基调里带点微涩。
覃雨移开视线,“我没有什么好承认的,您把我想得太下作。对乔敏做过的事,我会负责。”
“你负的哪门子责?!”
覃建国鞋也不脱就冲进来,执起一旁的扫帚,毫不留情地砸在儿子背上。
“不孝子!我今天要给覃家清理门户……”
他比父亲高了许多,直至被打得慢慢跪下,面朝着宋彩红,仿佛赎罪的姿势,前面的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他们不伦的罪证——从她书包里翻出的套子和避孕药。
覃雨元气大伤,亲生父亲和后母不愿再看他一眼,冰冷的病房只有爷爷拄着拐杖在暗处陪伴他,护工给他换药。事隔几周,他试着向送饭的保姆打听乔敏的消息,得到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,和想象中的情节拼凑起来,大概是家里给她请了家教,高考前的最后冲刺,她缺席了相伴整个青春的课堂,终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可能是天意吧。
于秋心换着花样给他炖汤,今天是枸杞乌鸡,明日是马蹄排骨,又介绍那些繁复的营养,殊不知他喝在嘴里都是一种味道,没什么分别。
今晚她又在病房里陪床,于秋心安静地侧躺着,把脸正对着他的床,面孔被柔和的灯光施了魔法,竟不似以往尖刻。
覃雨想起那些似是而非的蛛丝马迹,还有李通的好心劝告——你那个兄弟,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又怎会不知。自己与乔敏存在那样的关系,不管或早或
三十一、败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