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,被他的外表所迷惑,可是她不想娘为她担心难过。
慢慢地,也不知从哪天开始,娘儿俩不约而同地越来越少提起程鸣风,她们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她腹中的宝宝,这个孩子姓裘,其它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会很小心的,娘,”裘念祖放好水盆,走过来帮她娘取下挂在床边的外衫,“郎中可是说了,多动动将来生产的时候才没那么辛苦。”
“呃,娘,这是什么?”裘念祖瞥见从娘亲中衣里露出一半来的一个奇形怪状的小铁片,好奇地伸手想拿过来看看,戴金戴玉戴银的都有,哪有人将小铁片子贴身戴的,还这么丑?他们家虽不富贵,但戴个金佩银佩还是可以的呀,她就贴身戴着一个开过光的翡翠平安扣,还是娘在庙里捐了不少香油钱后求来的。
“没什么,故人留下的一个念想而已,”裘娘子迅速将铁片塞进中衣,系好松开的衣扣,若无其事地缓声道,转身背着裘念祖穿上外衣,在衣服的遮挡下,闭着的松垮眼皮微微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