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夥,差点气昏过去,偏偏过激的情绪导致中枢神经短路,除了剧烈喘息,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动弹不得。
卡萨尔也不敢再看他,只轻轻地舔着那软呼呼湿淋淋的乳心,也只有他的唾液有疗伤的作用而不带刺激性,似乎天生就是用来安慰倍受蹂躏的奶头和花穴的。
终於反应过来的塔克斯正要发作,可发现乳头在舌尖的包裹下不那麽痛了,稍稍犹豫,就被男人技巧高超、透着爱怜和痛惜的温柔轻舔给收买得结结实实。软软绵绵的嘴唇特别粘,围着乳头打着转,在乳晕上那些小颗粒间轻描淡写地游弋,又很是照顾乳心直到把里面的馅舔得盛开,才上下左右动作娴熟地刷动起来。
塔克斯舒服得不行,理智一点不剩地沦陷,被男人揽住背压倒在床时也忘了抗议,只忙着感受乳房里搅动不止的奶水一点点被引走的轻松和惬意。
到最後,卡萨尔的助人为乐完全变了质,舌头肆无忌惮地搜刮着男人的乳汁,在他野蛮的索取下本就肿得快爆的乳头战栗着哭泣,丝丝缕缕的奶水擦过卡萨尔贪婪的嘴角淌向蜜色的腹肌。而他还不满足地用力捏着那挺翘的浑圆,将浓稠的奶水全部挤出来洒在性感的胸膛上化作一片狼藉。而塔克斯在他身下不堪折磨地气喘如牛,双目如炬,本该发难的时候他却闭上双眼轻轻地呵气,脸颊酡红酡红的别有一番美色,也难怪豹君色心大起,两手捧住他的双乳让胸膛上的奶水汇入人造乳沟里好一网打尽,同时趁火打铁,膝盖蹭进他腿间抵着花穴百般挑逗千般玩味。
·第45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