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孤单,忽地亮了起来,照得心柔和的茫然,疲惫淡淡。其实兽只是披着群居动物的幌子,实质上除了自己,生命中并无同类和朋友存在。因为太孤傲,寂寞在心中很容易扎稳生根,注定要排斥世俗所有的安慰。这个规则是属於它们的,谁也不能更改。
刚才的失态让我们的豹君暗暗不爽了起来,如果长此以往,说不定最後他还得看人家的脸色,这岂不是搞反了?
於是他打算报复。至少也要挽回点损失,别这麽失策到天边去了。
“咳,”卡萨尔想好台词,清清了嗓子,说:“你知道今天我们的遭遇是谁造成的?”
听闻男人放下手中的活,转头看他,不询问也不回答。
可怜的豹子为了实现自己伟大的复仇计划,只好自问自答:“淫兽对雌性荷尔蒙极其敏感,所以说这次灾难你难逃其咎。”
塔克斯的脸仍旧一丝表情也无,更懒得跟他做唇舌上的切磋,不过那双望着他的眼没拿开就是了。
卡萨尔因为男人没彻底忽视他而倍感欣慰,接着又有点怒其不争,他怎麽老是被动,这,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压下心头纠结,他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出没在夜里的淫兽还有很多很多,虽然它们不见得团结,可是,如果发现自己的同伴死了一定会前来复仇,两三只,你尚且能够应付,一旦多起来就不见得如鱼得水了。如果不想被它们找到,那就先得隐藏我们的行踪。”
塔克斯终於插了一句:“怎麽隐藏
·第8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