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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按着,发怒之人无论怎么狂怒使尽洪荒之力,桌子始终都是纹丝不动。
气急败坏之下,他们就只能伸手去掏枪了,枪是很随便快捷地掏出来了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他们就已经倒在桌子底下,什么也干不了。
围在一桌的几个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,就噼噼叭叭一阵乱响,可他们却又再也听不见了。
他们和掀桌子的人一样,一个个倒在了桌子底下,惊魂未定的硝烟都忘了怎么散发开去,更多的人,也就是整个大堂里的所有人,却都掏出了枪。
只是那个让整桌人都倒趴在桌子底下的人,也就是向导,同时趴在了桌子底下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那一桌子的人在倒在桌子底下之前,把那个让自己倒趴下的人也趴倒在了桌子底下?于是大堂三面挤满的人挺枪去查看。
等靠得最近的人探头趋向桌子底下,没想到的是,就这么一个趋势也会变成一个永恒的姿态。
那些抵近桌子边缘的人,怎么就会如此悄无声息地趴在桌子上!这又是怎么回事?没人敢再往前趋近,只是用枪指着前方,这样就什么也看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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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永远趴在桌子上的人,挡住了这些还没来得及永远的人的视线,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。
他们能看到的,只是趴在桌子上永远的人,在静静地淌血,淌下一片片红色的恐怖,其他的一切还需要他们,恐怖地去探寻。
第158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