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战过我,也实在有些羡慕。”
丁墨看了眼周舒,眼中霎时绽出一丝期待的光,随即又黯淡下去,摇了摇头,“我心想着周道友能够一一应战,显出剑修本色,重复玲玉城的英姿,也让我和过兄大开眼界一番。谁知道今日一,便看到周道友不但没有接下挑战,反而摆出一个不战的姿态,这叫人如何忍得?剑修从不避战,心诚于剑,有战必接,而周道友如此所为,怎么算得上是一个剑修?”
“等到我进了谷,看到周道友身边有美婢相随原周道友日夜寻欢,哪里还会有心思放在剑上,难怪连如此难得的挑战机会也会放弃,真是玩物丧志,让人伤心呐。”
他看向周舒,他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,叹道,“可惜,本以为能结交到一位同道至友,吾道长而不孤,哪知道也是个不诚于剑的人,唉,剑友难得,实在难得啊!”
说到恨处,他一番长吁短叹,几乎要垂下泪。
只是周舒看着他,却是有些哭笑不得,丁墨对他的恨意竟是如此而,也是无语。
心中希望落空,便癫狂起,不拘礼法,放浪形骸,喜怒形于色,也不失为至情至性,只是这样性子的人,周舒却有点受用不起。
看向丁墨,周舒微微摇头,“丁道友,我并非你的知己,你也不必如此失望愤恨,别的我不想做什么解释,丁道友怎么看我都无所谓。不过,这两位女修是我的师妹,并非你所言的美婢,丁道友,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。”
郝似也跑了过,对
第639章 丁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