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哑奴——她的母亲,哑奴忧伤的看着她,双目充血,眼里噙满泪水。
卿绾低下头去,不愿再看她,现在她什么也干不了,平静的心境也有了一些涟漪,她憎恨自己的无用,活了这么多年一事无成。
母亲明明已经逃了出来,却因为自己的愚蠢,固执,偏要自投罗网,把母亲推进了火海里面。
她太自私了,而且也非常卑鄙,为了企求眼前的安宁,她似乎从来没有为别人着想过。
她怎么就活着了这副鬼样子呢…….
大祭司把哑奴绑了起来,绳子是最结实的牛皮绳,他捆着母亲的手,饶了一圈又一圈,打了无数个卿绾看不懂的结。
这下可好,唯一会武功的母亲被束缚,她刚刚还试图解开母亲的绳子,现下她只有一只手能动,就算用牙齿咬,也咬不开……
至于那几个男人……希望他们没事。
她刚刚想到什么来了?牙齿,对了,她还有牙齿,这可算是她身上唯一锋利的东西了。
祭司一直在背对着她,捣鼓角落里的尸体,他直接用手把死人身上的指甲给抠了下来,丢进木碗里,又拽下几根女人的头发,他又回到脏兮兮的坐垫上,从木桶里舀了一碗清水,轻声念着咒语,桌案上两侧的蜡烛突然直接变成了绿色。
他又起身了,卿绾像个木头人一般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,对视着他阴险的脸,胃里一阵反胃,但她压了下来,强忍着扮演一个呆笨的人。她想不到任何办法,或许只有痴
混乱(6000+)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