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,复杂的自己都看不清。他渴望得到她的注视,哪怕她会问上一句淡淡的关心也好,但她永远望向自己的目光就如同一个陌生人,谦逊有礼的口气恰到好处。
他知道,自从他背叛了她之后,她再也不会像之前那般与他顶嘴玩闹了。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资格再说喜欢她。
他不在意她为了卫谨言,处心积虑的寻找七伤花,因为她对他只有愧,这愧疚迟早会拖累她。
可他偏偏又嫉妒她对君离夜的感情,若是她对每一个男人都这般冷漠无动于衷,他也不会这般不平,可是偏偏有了一个君离夜,他们两个都被她救过,但她唯独把心底的柔软给了君离夜,她躲着任何一个她厌恶的男人,却愿意与他与子偕老。
她失踪的前几日,君离夜曾找到他,这次他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:“等战事一过,我会假死逃走,到时我会命人奉上豫鄂族的令牌,有了它,你将是豫鄂的新主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为什么要假死?
“我想了很久,把牌子交给你是最正确的抉择,能为大漠真心着想的只有你,父皇命豫鄂族的战士为先锋攻打蛮族,除了铲除蛮族以外,也想让两族斗的两败俱伤,削弱这些年豫鄂族休养生息积攒下来的实力,我不会这般任由我的族人被南楚作践。”
“你已经有了打算。”
“战争无法避免,但却不一定要打起来,我会伪造战事的假象,瞒过四国,但是希望你能带我的族人一起前去迷洲。”
祭祀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