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无端地涌进了一股无法言道的深深无力之感,他深深的看着她:“用不了多久,这一切都会结束了。”
王妃面带苦涩:“结束又能怎样,他们会毁了这的。”
佐赞也十分明白,用不了多久,这片沙地上会因战争洒满鲜血,这是他的亲族,无论哪国,都想在这插上一脚,但只要谁敢动他的族人,他便要砍断那只脚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挡在他的面前,阻拦他的路。
他冰冷的脸上全无表情,走到案前提着卿绾的衣领,把她从案上提了起来:“这几日西凉的使者在这,这个女人曾得罪过西凉的燕王,但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,暂时不能被燕王发现。”
王妃撇过脸,悠悠说道:“你处理就好。”
完了,王妃的大腿是抱不上了。
不过卿绾倒是一脸讶然,他怎么知道她跟原秋墨有过节?莫非原秋墨出现在大漠是为了蛮族吗?
她不敢多问,只得缩着脖子走在他的身后。如今七伤花一事未了,她还不能被原秋墨发现了。
路过一顶破败的帐篷时候,卿绾偶然瞥到帐篷前跪着两个男人,青白的脸上像死人一样,空洞的眸子不知道看向何方,完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这世上不应该有这般古怪的人。
真的与尸体无二,卿绾只觉得看着这两个人,掌心都在冒汗,她不禁问道:“大人……刚刚那两个人……”
“那是祭司的药人。”
“死……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
haitagshuwuom 佐赞的脸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