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突然觉得这才是东方宫主抓你回来的原因。”
他冷哼一声,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楚寻寒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,知道你和我母亲关系甚好,他为了你就算早已知道真相,也不会动我翊流宫一根汗毛。”
东方乔这么心思缜密的女子,怎么会有个傻不拉几的熊孩子!真想一掌把他糊在墙上!
卿绾忧郁的叹了口气,笑的万分勉强:“兄弟,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。”
她把给楚寻寒下蛊的事抖了个干干净净,满意的看着他灰败的脸色越加苍白,故作安慰道:“他放过你绝不是因为我,我给他下蛊是两个月之前的事,你被他打伤是二十天前的事,算下来他没有找你们翊流宫的麻烦看来是和你母亲达成了某种协议,所以说,你还是安全的。就算你有什么不测,你母亲就是我母亲,我有口吃的就有口她喝的,而且东方宫主,鬼神医和我父亲三人年轻的时候是情敌,老了却在一起抱团养老,想想真是令人唏嘘。”
“唏嘘个屁!”他没好气的骂道,“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狐媚子!离我母亲远一点!”
“你怎的骂人呢!”卿绾颇为委屈,为什么漂亮也是一种罪过。
“你装什么装!狐狸精!”
卿绾打不过他,决定回家扎小人,扎死他!
暮色低垂,寒风凛冽,前方徐徐走来两个姿容俊秀的男人,其中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是多年未见的白诩。
还有一个披着银狐裘的男子,他望着她
找花的心机女(H)(5/4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