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赠送给她的。
他们到了潼关没多久,东方乔把邋遢如泥的东方辞也扔了过来,刚开始他只是整日安静的缩在屋里,后来他就跟疯了一样,一到半夜就在院子疯笑,笑到嗓子嘶哑才肯沉沉睡去,如此这般反复几日后,他便一头载进了酒缸里,成了人人喊打的醉鬼。
卿绾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发呆,老马愉悦的嘶鸣打破了她的思绪。
殷厉牵着老马正一步步朝她走来,她道:“怎么是你来了?”
“我今日沐休,正好看到袁寡妇托人帮忙。”他简短的回道,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东方辞,“沙尘暴快来了,我帮你把他送回家。”
前些日子爹爹亲自送她到潼关的时候,还与在潼关戍边的殷厉偷偷见了一面,她还颇为意外爹爹竟是殷厉的伯父,自打那以后,殷厉对她格外关照,至少没有说着荤话调戏她,令她都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提着东方辞的衣襟,不费吹灰之力把他扔到老马的背上,老马蹭了蹭她的肩膀,乖巧的走在她的身侧。
进了城门后,卿绾才发现沿路街道上有重兵把守,老百姓们缩在角落里大气儿也不敢出,她问道:“哪个大官来了?”
“是太子,他被派来监军。”
“既然太子来了,你怎么不去迎接他,若你偷偷跑出来,会不会惹他不高兴。”她可没忘记君离衡是个多小心眼,睚眦必报的人。
“我今日已经接见过,现在他不会想见到我。”他深邃的鹰眸望着她的时
找花的心机女(H)(10/4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