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捧着手里的手札,脑子里却想的君离夜,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可理喻,明知道他触犯了她的逆鳞,可她仍是忍不住偷偷思念他,想着他的好,更希望她能好好鞭打他一顿,打得他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跪在自己脚边痛哭流涕,跪地求饶。
她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他的名字,又在他名字旁边画了几朵玫瑰,她略微思忖半晌又在他的名字旁边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上,可一想到岳明溪,卿绾就心浮气躁,把宣纸揉成纸团,随意扔在桌上,哎,若是他不惹自己生气就好了。
颈上洒下一道灼热的气息,温热的肌肤触碰到凉凉的软物,温软和灼热脖颈处交织在一起,心头一悸,肩膀随之一颤,她反手捂住脖子,而那软软的东西在手碰上脖子前就已经撤离。
“封淮璟?你来这里做什么!”卿绾回过头,从凳子上起身,目露警戒。
他微微一笑,丰神毓秀的容貌宛如一块无暇剔透的美玉,只是扬起的眉梢显露出他深不可测的的野心,他握住卿绾的手,低低道:“我想阿绾了,便来看看。”
“夜深了,王爷可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。”卿绾欲扯出自己的手,却被他攥的更紧。
“夜深露重,是该早些休息,不过我都是在阿绾的闺房里休息的。”他熟门熟路的拉着她坐在凳子上,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你趁我不在的时候都睡在我的房中?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阿绾的不就是我的吗?”他反问道,
无奈的心机女(19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