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不敢看着眼前发狂如兽的男人,他见她沉默下来,一副绝望等死的样子,鹰眸沉沉仿佛淬上了剧毒,毒性沿着血管蔓延至身体各处,疼的的他心口酸涩难忍,清隽的五官变的狰狞扭曲,为什么她不一直假装下去!为什么要说出来!他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!她不爱自己的事实在他的心上被血淋淋的撕开一个口子,恨意随着狂怒汹涌而出,越是恨便越压抑,他微微眯起鹰眸,锐利的眸子黯淡无光,诡谲难辨,他望着身下心爱的女人,风轻云淡的笑笑:“那你便一直恨我吧。”
他抽出阳物,将她转过身子,抬起她的腰肢,对着花穴,狠狠的插了进去。
一阵熟悉的剧痛从下体传来,封淮璟粗长的阳物狠狠插进紧致的花穴中,还未湿润的花穴被阳物不停的抽插刺激着她的脆弱的神经,痛苦和羞辱一齐涌上心头,卿绾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疼,软绵高耸的椒乳被身后的男人撞击的无力的颤抖着,她羞愤的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流出,玉指无助的抓挠着身下的锦被。
“你叫啊!你跟你丈夫欢好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?怎么跟我在一起就成了哑巴!”封淮璟喘着粗气用阳物在她的花穴里残忍粗暴的肏弄着,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缠绵,他顶开花穴里的层峦叠嶂,花穴深处的温暖滑腻让他爱不释手,双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粗鲁的揉搓椒乳上的嫣红。
“不,别碰我……”乳尖儿上传来的酥痒似是电流一般击中了她,敏感娇嫩的红梅在男人的抚摸下傲然挺立,羞愤的快感潮水般袭来,让她忍不住
残废的心机女(六)H(10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