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絮絮叨叨,谈天说地,就算是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也爱听。
我开始主动忘记她有丈夫的事实,有意无意打探她的身世,可她的嘴管得紧紧,每一次有风吹草动就飘的比风还快,转眼就消失的不见踪影,这次轮到我被她气的大发脾气,将手中的东西轮番摔了个遍。
我还没有见到她身边的男人,就已经让我感到恶心了。
好景不长,封淮彦等我身体好了后,又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我,每次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,我都会撩开袖子给她看,委屈的说道萧公公抽不出时间给我送药。
她默默的看了我半晌,又飘了出去。
我气结,狠狠的将小桌踹成了两半,我想杀了这个不人不鬼的死女人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她又飘了回来,对我道:“我发现冷宫中有一种凝香草,我听人说过,这种草对治外伤很有效,现在是白天你不方便出去,晚上我再来,我们偷偷溜出去,我带你去找那种草药。”
我一动也不动的望着她,嘴边抿成一条直线,压抑着躁动不安的情绪,她轻柔的话语挠的我胸腔一片暖意,从未有过的陌生柔情油然而生,拂的心尖儿酸甜不已,我不想去采草药,春宵苦短,我只想把她搂紧怀里好好疼惜一番。
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:“好,今晚我等你。”
就这样我们磕磕碰碰过了几个月,直到好几天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,这是从未有过的事,我开始担心她,做梦梦见她身首异处,便整夜强
封淮璟番外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