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计了他,但他也是她第一个想要厮守一生的人,她从来没有花这么多心思在一个男人身上,纵然后面阴差阳错,她远嫁西凉,可她有时候一个人独处的总会想起他,她默然不语,玉手抓住了环抱住自己的手臂。
沉默良久,她缓缓道:“我以为你会杀了封淮璟。”
他扳过她的脸,吻上那朝思夜想的红唇:“你不爱他。”
卿绾侧首躲开他的亲吻,勾着他的下巴,调笑道:“不知我买下阁主一晚要多少银子呢?”一年不见,他还是一样眉目清隽,萧疏清冷,精雕细琢的刚毅五官一如初见,深邃的黑眸锐利逼人,只是眼里多了几分道不明的复杂情愫。
搂在肩上的手劲蓦然加重,坚实的胸膛传来沉闷的低笑:“如果是你的话,多少次都免费。”
卿绾直起身子将他扑倒在床上,她撕开他的衣领,玉手抓捏着小麦色的胸膛,搔刮着上面坚挺的茱萸,她凑到他耳边,媚眼如丝,涩哑的嗓音带着些许软糯,引诱着他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:“你想不想给端王戴绿帽?”
卿绾原本还有些困倦的愁思在见到他之后消散的干干净净,她的身体很诚实,一年的清心寡欲在见到他之后只想狠狠蹂躏他,拿鞭子抽他,甚至想用针狠狠的戳插他的私处,她想让他跟她一样痛苦,她现在已经不画画了,折磨他似乎成了她现在仅存的爱好,成为残废的她对自己变态的心里也颇有不解,可是黑夜无声的纵然下,她默许了自己邪恶的心思,既然想不通,那边顺其自然好了。
残废的心机女(四)H(10/2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