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东西就是它了,那是唯一可以和儿子沟通的工具,她也每天都会将电话用绒布儿擦上一遍,直把它-当儿子的化身。可这小兔崽子怎么一星期都没声儿啦?待会若有电话来要他好看。蓝暖仪不喜欢主动打过前夫那边去,尤其知道那里又多了个女人后,更不愿意做这事-了,每次和儿子的聊天,都得他致电过来。
最近的一次,还真得算到上星期六了。蓝暖仪无声地微笑一下,那晚和儿子聊了回天昏地暗,末了儿子求她说些淫荡话儿,她左闪右躲的就是不肯说,把儿子气得-直叫唤,不知是不是就这样的赌气了?嗯……要是你现在打电话来……妈就给你说,妈什么都给你说。蓝暖仪心里暗念一句,刚才还想着要儿子好看的话已抛到九-霄云外。她开心地想象着儿子那抓耳挠腮的模样,也开始编织那些
淫荡话儿,眼里竟有了浓浓媚意。
门铃却大煞风景地又响一次。
蓝暖仪顿时兴致索然,抄起地上的绣花鞋儿就扔过去:叫什么呐,睡了!还觉不解气,又是一个抱枕:响响响,电话又不见你响……
如她所愿,终于响了……
不过响的还是门铃。
蓝暖仪跳将起身,看来这鞋儿不直接扔到那家伙的脸上就解决不了问题。
于是乒乒乓乓的开门。
于是她就软了。
欧阳致远一把将母亲抱住,笑道:妈,你别吓我。说着将两眼迷离的蓝暖仪软绵绵的放倒在地板上,又反身把外边的箱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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