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喝一杯?”我笑道,“提问就喝酒,你我都应该遵循才是。”
鹿蜀一副被我套路的表情,但还是爽快的喝了自己该喝的酒。
“他说,自己原先只是个普通的摄影师,可突然有一天,他一觉起来以后感觉世界变得丰富多彩起来,从此一路顺利,获奖、成名、办展,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成功都是茯椹这个小家伙给他的。”
“这个摄影师并没有让你驱除茯椹咯?”
我点点头,笑咪咪的看着鹿蜀,它反应过来后无奈的摇摇头,自己又喝了一杯酒。
“你这讲故事总大喘气啊。”它说。
“不然我很快就喝多了,”我说,“茯椹没想到这个摄影师不但没有怪罪它影响了自己的身体,反而很感谢它,甚至愿意继续收留它,后来他们俩就一直相互陪伴,摄影师再也没有失眠的毛病,而茯椹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更美的世界,那个人现在成非常著名的摄影师,不过有传言说他总是会和看不见的东西说话,一说就好久。”
“真好啊,”鹿蜀叹了口气,“有相伴的知己,就算看不到也不会觉得孤单呢。”
“该你回答我了,”我自觉的喝了一杯酒,“能通过声音来转移空间的纽阳山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如果把生命的轮回比作一个长长的旅程,”鹿蜀说,“那旅程中的休憩之地,便是纽阳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