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白说,“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?”
“额,也没什么,就是偶然间看到了,呵呵呵。”我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你可以在立春那天去句芒殿看看,”好在傅白没有刨根问底,“离a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,坐动车两个多小时,还得坐一段时间大巴才能到。”他忽然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,“不过我可不确定你去了一定能看到春祭,不和你们说啦,我女儿叫我和她一起去冲浪呢,回聊。”
手机屏幕在傅白的大脸上停留了几秒就断线了。
“好想知道他女儿是什么样啊,”关清说,“可没见到傅老师对别人有这种表情。”
我的心却已经跑到句芒殿里去了,梦中那位绿色长袍的人,会不会就是那位司木之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