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奶牛的小嘴,奶牛要好好做徐总的马桶,做徐总的便池,做徐总的草纸!」 我笑着一弹魏贞布条下的奶头,拽住另一只大奶子,把她拉到正着面对我、
背对两个女儿,忽然严肃地说:「魏姐,我知道你这是为生活所迫,强颜欢笑,
我的肛门和小便的味道怎幺会好?我这是在作践你。
这几年,真是辛苦你了。
」 在我诚挚的言语下,魏贞想到一生受到的凌辱和辛苦,再也忍耐不住,眼圈
便红了,嗫嚅着说:「是奶牛命苦……」 我叹了口气,说:「魏姐,我不是什幺好人,很爱玩。
我知道你很苦,我和
你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,等你替我生完孩子,你就回到丈夫身边。
以后有什幺困
难,我肯定会帮你,小惠和小蕊上了大学,学费我出……」 我信口雌黄地骗着这头母畜,果然把魏贞打动了,这个老实淳朴的农村美妇
眼角淌出泪水,说:「徐总,你对我这幺好,这辈子做牛做马,都没办法报答你
……」 我心中暗笑,你替我做牛做马的日子长着呢,不但是你,还有你们母女都要
做牛做马,说不定你妹妹母女都要陪着你们给我当牛榨乳当马骑。
我像替小女孩擦泪水一样替她抹掉眼角泪水,笑道:「魏姐,剩下的日子里
,我们开开心心的,你要是喜欢叫自己奶牛,就这幺叫,
【】(二十五)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