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的指
示方针,我残忍地在几乎毫无缝隙的软肉间狠狠捅开了一条血路——兵贵神速,
凭着我强韧的腰肌和坚硬如金刚钻的龟头,少女还来不及惨叫,我的大肉棒已经
挤开从来没有被人启封过的紧闭肉窟,像一把锋利的钢刀,除了在中途的一霎感
到穿过一层薄膜,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接顶到远远没有发育完成的稚嫩子宫口!
过了片刻,就像被快刀割肉的人要过两秒钟才能感觉到锥心疼痛,何蕊发出
极度凄惨的哀嚎,我感到大鸡巴被刚刚反应过来的软嫩幼肉紧紧包裹,勒得生疼,
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捏碎,却只能给我强劲的肉棒前所未有的紧致快感。
何蕊拼命地推着我,香唇都被洁白的贝齿咬出血来。
我缓慢地开始抽动肉棒,
因为没了速度的优势,在紧窄无比的处女香穴中进退变得异常困难,我的大肉棒
仿佛已经和何蕊的嫩穴变成了一个器官,稍一扯动,便会给我带来滔天的快感,
让何蕊感受到不亚于刀戳的剧痛。
我忍着射精的欲望,终于在刚刚才从幼女变成
少女,脸蛋却还是标准幼女的美少女令人不忍耳闻的惨啼中撤出了棒身,只有龟
头还留在肉穴内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肉棒,整个棒身都被处女血染红,床单上流了一大滩红得触
目的鲜血,提示
【】(十二)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