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让她发现这一点,很有可能会趁机反杀或逃走。
说是这么说,但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血还是没止住,他的脸色反而越来越差。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让形式变得不妙,他手中雷光闪烁,准备用狠一点的办法强制止血。
雷光渐渐汇聚成一枚雷球,正要朝伤口压下去,一只纤纤玉手将他这个举动拦下。
“恩人如此做,怕伤口只能治得了一时,还是不要逞强,好好休息吧。”柳轻烟柳眉轻蹙,将他的手移开。同时拿出一段绸缎,丝毫不在意浓浓的血腥味,俯下身去轻柔地给他包扎伤口。
楚子然本想拒绝,但刚刚强撑着导致失血过多,现在极其虚弱,根本没办法移动,只能任由她处理伤口。由于失血过多,包扎到一半,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。
意识模模糊糊,他仿佛回到了当年,自己上山鬼混,被父亲家法伺候弄得一身伤,母亲也是这样温柔地为自己处理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柳轻烟弄到一个较深的伤口处,引起疼痛,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嘶声。
“很疼吗?”柳轻烟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他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,听到这一声,当年的景象,重现于眼前。
“嘶……娘,轻点轻点。”小小的楚子然赤着膊坐在床沿边,身上满是伤口,龇牙咧嘴地叫道。一旁为他上药的李妍看他吃痛的小脸蛋,问“很疼吗?”
“疼!”楚子然两眼汪汪,拼命地点头。
“哼,疼还不老实
第一百二十章 唯一能哭泣的地方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