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具,柜子里都是一些常用的衣衫,床底下放着几个箱子,打开后也都是不同的符纸而已,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和一副尚未写完的稿纸,抽屉拉开,放着的是一些道器的零件,并不是值得关注的东西,也没有记载本子,不过倒是有一本黑色愿望祭坛的手抄本,和在公枢坊的原本一样,少了一些至关重要的。
不过没想到,玄正都也在关注黑色祭坛,关上抽屉,翼玄坐在木椅上,思虑着,外公关注黑色祭坛是为了做什么呢?他知道不知道黑色祭坛的具体位置呢?这次玄族被抹除的事情,和黑色祭坛会不会有联系呢?翼玄拄着下把沉思着,视线落在桌子靠着的墙上,墙上挂着几幅画像,其最正中最大的一副正是外公玄正都,母亲玄彩衣,父亲翼流心,年幼时候的自己,以及不知道名字,也只见过一面的外婆,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翼玄站起身来,摸摸画像上的人像,画像上的人已经一半都不在了,玄彩衣也被篡改了记忆,许多事情都忘记了,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想起来,不过也许不记得才是对的,就不会有伤心了。
翼玄感伤了一阵,看向旁边的几幅,其中有玄正都和玄彩衣的,玄正都和外婆的,还有和其他人的,其中有一副是一个长者和少年,少年和玄正都有着九成相似,而长者正是与玄正都一家人画在一起的那个老人,老人的服饰与之不同,在胸口上纹着一个符字。
画像下留有日期,只不过日期有些不清楚,不过依稀可见是千余年前的描绘的,翼玄沉思起来,这个老
第二百九十六话 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