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不回长安了?那朝中怎么办,自从得知你和樊梨花的死讯后,北方草原上的薛延陀和回纥两部又回到了郁督军山,皇上派苏定方出兵攻伐,虽然杀了不少人,但却无功而返。”
李浩闻言顿时皱起了眉,只听陆又道:“回纥薛延陀很是狡猾,谴使求和纳贡,俯首称臣,朝中文官又犯了老毛病,说什么以和为贵,不可妄动刀兵,还有,阿拔斯和吐蕃也是蠢蠢欲动,若不是上次一战让他们元气大损,只怕这次也出兵攻入大唐了。”
“她们好大的胆子!”樊梨花闻言顿时咬牙切齿怒哼起,嫁给李浩之后,她似乎变得有点小女人了,但其实并没有,从本质意义上讲,她是个女汉子,一直都是,将也是,因为她是樊梨花大将军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李浩身上,等待他的决定。
李浩蹙眉负手,在堂中缓缓踱步,沉吟了良久,他悠悠说道:“朝廷不可能缺了我就不行,只是朝中这帮腐儒对兵事一窍不通却又爱指手画脚,很是讨厌,这让大唐很被动,苏定方将军老了,王孝杰又太年轻,只有薛仁贵一人……也是孤掌难鸣啊……”
“夫君,让我回长安去吧。”樊梨花忽然高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