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不会,只要孔颖达一提问,他就摇头答:“学生不知。”
孔颖达气得不行,下课后气闷拍桌:“朽木,朽木不可雕也!”
李浩要是听到这句话,肯定会开心大叫:“然也,先生,既然我是一块朽木,求求你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,别特么每天盯着我。”
连续三天,孔颖达在课堂上提问李浩三四十次,李浩永远只是那句话:“学生不知。”
孔颖达终于绝望了,也懒得再亲自上课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。
上了这几天课,李浩发现了一个问题,这国子监里居然有熟人,上次咋就没注意呢,杜荷,房遗爱,赵节,这三个人都在,李浩曾在蓝田县城的酒楼里见过他们,也就是那一次,李浩坑了房遗爱的御赐玉佩。
房遗爱自然也认得李浩,不过他是个怂包,自己心里有鬼,看到李浩就躲,李浩也懒得理他,每次见面就装作不认识,毕竟和他只进行过一次文学上的交易,没有什么交情,彼此不是很熟。
如果说房遗爱是个软骨头,那么杜荷就是个贱骨头,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这货把纨绔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,他跟李浩一样,在国子监混日子,然而李浩是低调做人,杜荷不同,他需要存在感,需要很强的存在感,他经常欺负那些家世不是很好的学生,向他们收保护费,谁敢抗缴,免不了皮肉之苦。
杜荷,赵节还有房遗爱这三个人是国子监的三个霸王,据说程咬金的二儿子程处亮曾经也是他们团体中的一员,他
63章:国子监三霸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