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天是她死去丈夫的祭日,就当作是问声好。妻子水性杨花已经忘记了打扫灵台。我猜是她丈夫回来了,带走了一些东西留作纪念。烧完香,我就开始讹她,索取高昂的费用。她肯定没什么钱,于是我就说没事,钱债肉偿也可以。她同意了,我就和她进了卧室。
看着她,一点一点的脱掉自己的衣服,我想到了鲜花是怎样开放的。鲜花是这么开放,她也是这么开放。我坐在床边看得垂涎欲滴,她解开自己最后的防线,用乳房裹住我的脸颊。我的脸在拥挤里迅速升温,头发开始炸毛,手臂像提线木偶一样圈住了她的腰身。
女人摆了摆胸膛说,&“舒服吗?&“我用舌头舔了舔乳沟说,&“舒服。&“&“我丈夫也这么说。&“突然女人一阵痉挛,面目狰狞开始变脸,&“滚开。&“我看她印堂发黑,心想,糟糕,鬼上身了。我自创了一种鬼上身的驱鬼方法,很简单,对着她的嘴吹气,魂魄就会从其它六窍飘出来。
可是,我刚想做人工呼吸,女人一瞬间眼神又妩媚起来,她走着猫步靠近我,涂着彩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捻住裤裆上的拉
【驱鬼】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