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阴唇,得机会舌头再去挑逗上面的小豆豆。平儿这时头完全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,双手使劲地抱着我的臀部,卖力地用嘴上下套弄着我的龙根;似乎完全忘记了我在她下面的努力。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来,扶着我那粗壮的肉棍,脸贴着我的阴茎,用嘴去吸蛋囊,两个蛋卵被她轮番地纳入口中;一会儿又是用舌尖在我阴茎的外围舔舐。我来了感觉,强忍着不去想,专心地做我口舌上活儿;平儿似乎也要来高潮了,蜜穴里的水越来越多,几乎就是一眼流不干的泉眼;她应该也在强力压制着高潮的到来。我俩这时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拉力赛:看谁最先把对手击垮,使得缴械投降,睡就是胜利者。要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我一下子翻了个身,把平儿压在了身下。由刚才平儿来回的推拉我的臀部做上下运动,变成我在上面,主动出击——在平儿的嘴里来回抽送;这边我仍没有降低口里的功夫——嘴巴、牙齿、舌头也是全部上阵:有吸、有咬、有顶、有搅……洞穴里的水已如开了闸的洪流,滚滚而来。随着在平儿嘴里抽插的频率增快,力度加大;我在平儿阴阜的劲道也越来越大。最后,我几乎忘了那是平儿的口,龙柱次次深入到平儿的喉咙……我要缴械投降了:“老婆,我要射了……”说的同时,我试图把身子弓起来,以便阴茎从平儿的口里脱离出来,避免把精液射到平儿的嘴里。平儿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平儿出于好奇,曾用手指在我射到她腹部的精液上沾了一点儿,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。立马让平儿吐口水,吐了几乎一整天。第二天还
【殇】高H小说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