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和安贤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儿子呢。
丫鬟这么想,纯粹是想多了。宋暖是安贤夫人不错,她们是有感情基础在的,这也不错。但他们这对夫妇早就从原先的互相喜欢当中抽出身来。现在的宋暖,只有对安贤的恨。
既是只有对安贤的恨,又怎么可能会不让下人们提起安贤以前做的事?她该希望下人天天提,然后把安贤祖宗十八代骂的个狗血淋头,已消除他心头恨吧。
“只要我们不提起来,那就没事。”福伯自宋暖嫁人后就一直待在郡主府,并没有作为宋暖陪嫁进安府,故他不知道宋暖以前过得什么生活,而是天真的以为安贤对她特别好,才会萌生这种只要我们不提起来就没事。
若他知道了安贤对自家小姐做的,还会觉得只要自己不提起来就没事么?很显然并不会。
福伯是管家,是郡主府中除了郡主之外等级最高的人。他们这些普通的下人,自然是要听他的。
众人颔首,默契的说道,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,那就退下,各自干活。”福伯见大家都明白,也没在多说,训斥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平常干活的地方。
另一头。
宋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郡主府的自己屋子中。屋子和以前一样,什么也没有变化。梳妆盒,镜子,古老的首饰,瓷器还摆放在原位。她轻抚着各色饰品,脸上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正想去塌上歇息,缕缕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时,一只鸽子从窗户外面飞来。
五百零六章 边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