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这种在仇敌眼睛看到幻觉的事情之后,还能在不要人扶的情况起身,江焕真的要给他鼓个掌了。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安贤自然知道凌琛已经被逼到绝境,江焕作为心腹,绝对不可能让凌琛陷入危险之中,他肯定会想办法帮他摆平这件事,所以就顺着江焕的话说了。
“江大人说的是,是老夫太着急了,没有顾虑到场合什么,给了主上难堪,让他下不来台,这都是老夫的错。只是老夫看这些百姓身着朴素,有些都打了补丁,一时没忍住,所以才”
安贤说着,擦了一把虚无的眼泪。那副模样,分分钟就赚到了周围百姓的好感。
而安贤的手下党羽,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就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。
这倒不怪他们。要怪就怪这安贤在他们心里的印象,都是老奸巨猾贪得无厌,只要有银子,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的老滑头。
这种人能够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,甚至于为了他们不顾自己身上穿的华丽袍子,跪在地上求凌琛给那些百姓减免税务,骗鬼去吧。
“太傅大人的心思,下官都懂得。”江焕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但面上却要装出一副“你什么都别说,我都懂”的模样。
“大人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,下官佩服。只是这税收是主上定的,但他确起源于先王。先王对越国范围内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规定,哪个地方收多少,怎么收,都有一套严格的章法,主上只不过照着办而已。毕竟祖宗家法不可为,先王规定的,只能照着做
四百五十六章 怂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