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得寄宿在江焕的身体里头。
白虎,不,应该说句苏祁白。苏祁白做事光明磊落,自然不会做出强占他人身体这种事。更何况,这具身体还是他的。
江焕在屋子里批了一会的底下人呈上来的奏报,又睡了下去。在醒来时,已经到了晚上了。
除了千影几个梧桐居伺候的人之外,还有一堆人不认识的人坐在了自己的床边,他们如同商量好的一般,用一种关切的目光看着江焕。纵是江焕,也被吓出了一声冷汗,他疑惑的问道:“你们是?”
千影听到江焕的问题,道:“这几位是太医院的太医,主上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公子早上疼疾发作的事,然后下旨去了太医院,并让所有当值的太医过来给您看病。”
听到千影说的,江焕微微蹙眉,他珉唇道:“主上过来了?”
“是。”千影点点头,复言道,“主上因为还有很多奏章没批完,只在这里坐了一会便回去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焕道。
只见张胜和另一个太医分别抓住了江焕的两只手,并为他诊起脉来。
张胜闭上双眸,仔细帮江焕诊起脉来。越诊,他的眉头越紧,到最后,竟皱的可以和块抹布相提并论了。他睁开了双眸,欲言又止的看着江焕。
“张太医有什么话直说便可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江焕道。
“是。”张胜见江焕这般,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硬着头皮将自个诊到的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