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淳朴的很,淳朴的都可以欺负他国国主,真当我越国没人了不成?”江焕冷声呵斥道。
江焕的一席话恰好说到了那些大臣心底。凌琛在没用,他也是越国的王。而他们,是越国的臣子。想到此,众大臣附和道。
“江大人说的对,区区西凉小国竟不把我们越国国主放在眼里,真当我们越国没人么?”
顾子卿被江焕一激脸上顿时变的煞白,一旁的秦灼见到气氛不对,笑道。
“我国太师不过是和越国国主开个玩笑,还望国主不要介意。”
“孤自然是不会介意的。”凌琛道。“孤在清宁殿设了宴席,还请二位使臣大人随孤一同前去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顾子卿二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