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夫人就该受劳受怨,而她们却可以在府里逍遥自在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莫惜容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香雪的脸上扇去。
然而看到香雪满脸的泪痕,莫惜容突然又心软了,素手在香雪的脸上拂了一下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丫头,怎么还没看破呢,我是商贾之女,能有眼下这个地位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,怎么还能想要强求跟多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呀,这不等于守活寡么!”香雪儿鼓着腮依旧是一副不忿的样子。
“不这样,还能怎样?”莫惜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这声叹息中包含着很多的无奈与忧愁,但却只能甘心忍受着。
犹豫了一下,香雪试探着说道:“夫人,要不咱们走吧。”
“走?走哪里?”莫惜容忍不住嗤笑一声,笑香雪这丫头的单纯与不谙世情。
“随便去哪里呀,凭借夫人的能耐,到哪儿都能成为人上之人,何苦待在这种无形的囚牢之中。”香雪一边说一边连自己都激动了,小脸红润润的。
“呵呵,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莫惜容摇了摇头,抬首望着窗外天空,缓缓道:“男人是树木,女人是藤蔓,没有一棵大树遮蔽风雨,咱们就是无根之萍,哪怕是长得再粗壮也只会很快消没于风雨之间,就算是这棵树不是你的,能够栖身就已经很不错了,香雪,可怜咱们是女人那!”
“男人,我有呀!”香雪脱口而出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