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”
剩下的话,他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,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一条血线割断。他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脖子,只是他的手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更非仙人玉指,潺潺的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流落,生机也逐渐流逝。
本来圆瞪的双目生机不再,徐子健平静的合上他的眼睛,转身向外走去。
陈国军队经过休整,五万人总算凑齐,只是战力实在堪忧,这样的军队根本不足以打败来犯的隋军。
“向朝廷求援的信马出发了吗?”徐子健问道。
“报将军,信马已经出发!”
“好!诸位将军,隋军大举来犯,相信朝廷不久便会派出援兵接应我等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死守长江渡口,不能让隋军踏上岸边半步!”
场下一片安静,就连军旗都有几分无精打采的样子,再烈的风也无法唤起它飘扬的决心。
一位看起来稍微瘦小的将领出列,报拳道:“将军,隋军来势汹汹,我军寡不敌众,又遇奸诈小人算计,士气又如此的低迷,恐怕不宜正面迎战啊!不如放隋军登岸,待他们士气稍缓后再与他们决战!”
徐子健暗怒,在如此地利下都没有十足把握战胜隋军,狂且等到他们上岸,安营扎寨,修养生息后?
“动摇军心者,斩!”
“曹将军也是为大局着想,还请徐将军饶命!”
“说情者,斩!”
“将军,现在正值用人之际,不宜阵前战将啊!”
第十九章烤肉熏得陈人醉(二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