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。
我继续说,
「换句话说,你作为我的奴隶,对我必须绝对服从。你不能因为你想通过被我羞辱以获得快感而要求我羞辱你,你得先想想我是不是愿意羞辱你以及我羞辱你之后我的感受会怎样。你可以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,但必须是建立再你已经取悦我之后。更简单点说,我的一切感受,淩驾于你的之上。」
炎辉若有所思的微微低头。我知道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消化我的话,我也不急。
「你现在不明白很正常,不过你有很多时间去学。」
说完我站起身,指了指刚才放在书桌上的宠物项圈。
「这个项圈就是你身份的象徵,想通了就戴上。」
我自顾自地往走出书房,走进卧室。
当我换好薄薄的丝质睡衣躺上床时,炎辉戴着宠物项圈爬进了卧室。
「乖了,今晚就睡这儿吧。」
我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床边的地毯。我看见炎辉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了望我,想说什幺,但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默默地趴睡在了地毯上,像条公狗一样,发出睡觉时平缓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