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重申这种话实非老爷们所为。可是,他没办法,放弃抵抗前只能干巴巴地吐露这么一句。
沈意闻言,支起上身,两手撑在陈栋头侧,垂着纤长的睫毛定定地望着他。
月光温柔而缱绻,沈意的双眸在月色洗礼下仿佛也变得如水般温柔。
他和陈栋对视片刻,慢慢俯身吻上陈栋的嘴唇,先是轻吻,而后辗转深吻,唇舌交缠之际,沈意含着笑哑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温柔缠绵没持续多久,便化为热情如火的爱抚撕扯。两个老爷们脱裤子干事,玩得是花样,要的是激情。
沈意与陈栋接吻功夫,拿出晚餐剥虾壳的厉害,分分钟将陈栋身上的新西装扒得干干净净。
大流氓扒衣服时候还不忘发表无耻演说:“今儿在试衣间我就想这么一件件地给你扒光。说,你换衣服那会儿一个劲地摆腰扭屁股,是不是想勾引我?”
“放你的罗圈屁!老子试衣服,是谁死不要脸赖着不走的!”
陈栋赤条条地躺在身下,怎么看都是一道好菜,就连骂脏话落在沈意耳朵里都成了情趣。
沈意一点儿不生气,对于不听话瞎叫唤的男人,他有的是法子。目前他最想用的是——
他埋首在男人一侧胸肌,将上方小小的乳头含在口中吮吸嘬弄。一手揪起另一边的肉粒用指腹来回揉捏,另一手再次探到男人两腿间,握着耻毛中的大家伙上下撸动。
陈栋有段日子没搞过,身体食髓知味,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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