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那几天光怪陆离、糜烂糟乱的生活好似一场梦,梦的结局就是那场不欢而散。陈栋乘火车回程时心里还存着不少火,不过随后便释怀了。
他和沈意分隔南北两地,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却阴差阳错地纠缠了几次。晚结束不如早结束。
这么个结果没什么不好,说不定他还得感谢沈意那孙子,万一再拿温柔的小眼神乱瞟,他可能还真……
想想看,那天早上在酒店,沈意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操了他,是他自己在那儿一厢情愿。
算了,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,他陈栋就是被猪油蒙了心,明明对付的是个黑心大野狼,偏傻不拉几地以为人家是柔嫩小娇花。
没有爷爷炸的金黄小虾,没有小院儿架上挂的摇摇晃晃的玉米辣椒,没有摆着残局的棋盘的石桌子,没有冻得人头皮发麻的西北风,g城留给陈栋的只有残破不堪的筒子楼和逼仄阴暗的小破屋。
陈栋将从家带回来的行李包放在床脚,开始收拾床铺。
回来了,他还是那个为生计忙得轴转的陈栋,会所按摩完下钟换车行维修保养,得空再做两份兼职,一切照旧。
把沈意那孙子当屁放了,他陈栋还是一条好汉!
陈栋想的挺好,不过回来没多久,他规律的还债生活还是出现了偏差。
打从某天开始,他的日子变得不大顺,就是俗话说的“喝凉水都塞牙缝”。
打工那家车行的老板年后脑抽筋准备转行,将店
分卷阅读26(2/5)